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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还好成员等级化,领导老爷化,学生奴隶化,管理随意化,待遇差异化,加班义务化,产品原始化,前途虚拟化
所以
历史是说不明的,它太过于幽默了,当杜聿明在功德林的战犯管理所服刑的时候,当傅作义成为新中国中央委员的时候,当林彪折戟沉沙后,他们与大家一起批判林彪的时侯,谁敢说历史不是一个幽默的大师呢,谁知道什么是成功什么是失败?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当廖耀湘在哈尔滨扫厕所的时候,他会不会想起当年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戴安澜,他们的区别不过是廖没有在缅甸的丛林里碰到一颗流弹!想来他们只是命运手中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想想曾国藩百战归来再读书时写下的话:“不信书,信运气”!让人相信美丽人生那部电影里的那句话是真的,生活只是大人们的一个游戏!。。。。
慈爱心一片、好肚肠二寸、正气三分、宽容四钱、孝顺常想、老实适量、奉献不拘、
回报不求。以上八味药,共置宽心锅内炒,不焦不躁,再放公平锅内研,越细越好, 三思为本,淡泊为引。 菩提子大小,和气汤送下,伴清风明月,早晚分服,可净化心灵,升华人格,物我 两忘,荣辱不惊。功效:诚实做人,认真做事,消灾祛祸,延年益寿。 The fact that an opinion has been widely held is no evidence
whatever that it is not utterly absurd; indeed in view of the silliness of the majority of mankind, a widespread belief is more likely to be foolish than sensible." --- Bertrand Russell, in Marriage and Morals, 1929 June 28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感觉有点意思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is a grammatically correct sentence used as an example of how homonyms and homophones can be used to create complicated constructs. It has been discussed in the literature since 1972 when the sentence was used by William J. Rapaport, currently an associate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at Buffalo.[1] It was posted to Linguist List by Rapaport in 1992.[2] It was also featured in Steven Pinker's 1994 book The Language Instinct. Sentences of this type, although not in such a refined form, have been known for a long time. A classic example is the proverb "Don't trouble trouble until trouble troubles you". Simplified parse tree 转载与“不同凡响” 以上是一个符合英语语法规则的句子。首字母大写的三个 Buffalo 均指纽约州的布法罗市,在此作形容词修饰它后面的 buffalo (水牛的复数,buffalo 单复数形式相同)。第四个和第五个 buffalo 都是动词,作“威胁”讲。这句话翻译成中文是: “被布法罗水牛威胁的布法罗水牛,威胁(另一些)布法罗水牛。” 注意到 "...Buffalo buffalo buffalo"(被布法罗水牛威胁的……)或 "...buffalo buffalo" (被水牛威胁的……)都可以作定语修饰它前面的名词,而定语又能被别的定语修饰……可以无限层叠加下去。如果单个名词也被定义为句子的话,那么任何 n > 0 个连续的 Buffalo 或者 buffalo 都能组成合法的句子。 June 16 我的一张小字报所谓小字报,无非是弄些小文章,发些小牢骚,搞些小动作。不求闻达诸侯,但求偏安一隅。
小字报登不得大雅之堂,只好为人民群众服务;若是人民群众也不欢迎,那就自我欣赏。
小字报虽小,却也是张贴传播之用,腹诽谤言,多有流露,一不留神,愤世轻狂之气隐现,人曰:又一愤青。(zz-疯马)
我觉得常见的还是疏通下水管道、治疗特殊疾病、日租办证之类有中国特色的小字报。
我不是愤青,也不提供特种服务。我的小字报就是自娱自乐型的. 刚刚结束了方便面的生活,打算休息一周,然后再开始下一包。不然太熬人了。
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这是圣人。 前天,仔细想了想L给我提出的意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呀。
昨天打算改观一下。传说中不是性格决定命运吗?我就从L提的意见开始改好了。 结果很悲惨,看来改变是很不容易的事。打破旧世界建立新世界是要有痛苦,要有牺牲地。 这个改变是需要勇气地。要勇于将自以为宝贵的脸面撕下来,扔到地上,踩上几脚,再唾弃之而后快地。 但愿这个过程短一点。最好让眼前那无数张喋喋不休的嘴突然失去了声音,只剩下了口型。
看得出来它们仍然是声嘶力竭的,仍然是歇斯底里的,仍然是剑拔弩张的,只是统统失去了声音,只剩下口型。(zz-DP)
沉默成了最大的解放。
小学作文里那最后一段的抒情:他们的事迹给了我很大的教育,我一定要向他们努力学习,为了#*·¥……%*##而不断进步!!! June 01 小学课本
两只枪头的故事 zz两只枪头的故事 一个初秋的下午,两只瓦楞纸箱子被送到了实验室。一只箱子里,装的是黄枪头;另 一只箱子,装的是白枪头。实验室的枪头告罄了,于是两只箱子被拆开,两包枪头被 拿了出来,扔到了柜子上的隔间里。小一点的袋子里,一只白枪头懒懒地扫了一眼周 围,眼光忽然定格在了旁边的塑料袋上。那里面,横七竖八的黄枪头当中,唯有一支 枪头直直地站立着,刚毅而沉默。白枪头脸上渐渐泛起红晕,羞涩地把脸转向了另一 边。 就这样,许多天过去了,有时候,两个袋子被实验员拿走,不久之后又送回来。每次 这样之后,袋子里的同伴就少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白枪头依然时不 时地看看黄枪头的袋子,每次都可以看到那个黄枪头站在那里,依旧刚毅。 又过了几天,终于,黄枪头的袋子再次被拿走后,再也没有回来。白枪头心中似乎倏 忽少了什么,空荡荡地。旁边的一袋EP管向她挤眉弄眼,问她每天都在看什么。她“ 哼!”地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他们。 第二天,白枪头的口袋再次被拿走了,就在白枪头心不在焉地随着袋子在空中行进, 她忽然看到了那个被她看过许多次的黄枪头就站在一个塑料盒子里。当她还想再看几 眼的时候,袋子已经到了紧挨着的塑料盒子的上面,她看到有些xdjm随着袋子的倾斜 掉进了盒子。于是她也奋力往袋口冲,终于掉了下去。两只大手一个个地拈起他们, 一个个地,放进了塑料盒子的孔洞里面。所有的孔洞都放满了,盒盖啪地关上了。白 枪头心满意足,因为她的位置刚好在靠黄枪头最近的一排。她假装四处看看,但是眼 角的余光始终定格在黄枪头上。 过了不久,几个盒子,包括白枪头和黄枪头的,被一起放进了一个金属笼子,搁到了 一个金属锅里面。呼的一下,金属锅被盖上了。不一会,温度越来越高,湿气也越来 越重,压得人闷闷地,渐渐连视线也模糊了。但是白枪头知道,她的隔壁就是黄枪头 ,于是她强忍着咳嗽,告诉自己,坚持,坚持……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锅盖打开了,盒子们被一个一个拿出来,放进了一间密闭的金属 房子。这里一样燥热,只是湿气没有那么重了。雾气很快散了,白枪头模糊的视线渐 渐恢复了正常,第一眼,就看到黄枪头依旧在她的隔壁。和着热浪,白枪头迷迷糊糊 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盒子们又被一个个拿了出来,白枪头的盒子被单独拿向了相反的方向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离黄枪头的盒子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当她陷入无尽的失落的 时候,盒盖打开了,一支10uL的加样枪进了来,把她顶在了头上,伸进了一个PCR管 ,吸满了蓝色的液体。忽地,加样枪来到了电泳槽上面,白枪头被放进了漂浮着EB的 电泳液,蓝色的液体渐渐流进了加样孔。白枪头心里一紧:看来自己的命运将要发生 转折了。果然,加样枪把她丢进了电泳台上的一个废液缸。这个缸里面,零散的落着 几个白枪头的xdjm。往来的实验员,都躲着电泳台,更不会有人去碰废液缸。白枪头 怅然若失,原来自己的归宿就是这般…… 几天过去了,白枪头身上又落了几层其他的白枪头。大家都很失落,除了偶尔丢进来 的PCR管,没有任何人愿意接近他们了。这天,忽然实验室走进来一个准备做胶回收 的实验员。白枪头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赫然发现竟然他带来了黄枪头的盒子! 就这样,黄枪头被20uL的加样枪顶在头顶,加了样,同样丢了进来,只不过这次, 实验员的动作有点大,黄枪头被退枪头器顶得冲进了废液缸,打飞了众多的白枪头。 白枪头也随着大家飞了起来,落下的时候,她看到了黄枪头正站在PCR管中间,接着 她。就这样,白枪头落在了黄枪头的怀抱…… 许多天过去了,终于,废液缸被清理了,两只枪头这样套在一起,进入了垃圾袋,被 运送到了垃圾处理场,送进了焚烧炉。他们在炉子里慢慢融化,化为一体,最终,升 腾进了缕缕烟雾中…… 此时,实验室的实验员,哼唱着一只小曲,据说,曲子的名字叫《那些管儿》: 那timer声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管儿 在我台面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站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用它们加样 今天它们已经离去 在垃圾桶旁 它们都烧了吧? 它们在哪里呀? 怀念它们的,我那些加样枪 啦………烧啦! 啦………都烧成灰啦! 啦………烧呀! 它们已经被清理走全烧成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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